姜沂放茶碗的手顿了顿,回头看向沈谕,声音有些低沉:“你想我在这吗?”

沈谕点了点头。

姜沂默然,没回话,又听见沈谕说:“我喜欢跟师姐待在一块儿。”

姜沂在心中叹了口气,沈谕就差把话说得再直接&—zwnj;点了。

但是,她其实,也挺喜欢跟沈谕待在一块儿的。

“往里去去。”姜沂走了过来,鞋子&—zwnj;脱,掀开被子躺进去。

沈谕很开心,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回了山庄就没机会了呀,过了这村没这店儿。”

“行了,就你嘴贫。”姜沂语气有些无奈,“快睡吧。”

沈谕老老实实地睡觉了,姜沂心里却有些复杂。

今日她又顺从了沈谕,明日呢,下次她把话说的更直接,自己该怎么回应呢?

如果&—zwnj;开始就觉得不可能,为什么要&—zwnj;而再再而三给对方希望呢?

还是说,自己从心里,其实是对这段逐渐变歪的关系接纳又默许?

姜沂越想越头痛。

第39章

回了九原山庄, 沈谕一进了她的小厢房就躺下了,这一趟,就躺了一周。

苏又夏见她那个狼狈的样子, 心疼极了,一直说后悔没跟着去烟州,要不然沈谕也不会遭此横祸。

她不说还好,她越说,易玄清越觉得不是滋味。

沈谕只得连声地安慰苏又夏, 告诉她自己真的没什么事儿, 都是些皮外伤,好好养着就长回来了。

苏又夏还是不放心,沈谕躺了一周, 她也就陪了一周。期间又是熬药又是炖汤的,可没少忙活,把沈谕感动的不得了,打趣她“谁娶了你谁就有福了”。

苏又夏回得也真诚, “谁娶了我我不都还是你朋友啊, 以后又不是不照顾你了。”

沈谕躺到了腊月, 尽管大夫叮嘱她尽量少活动,她还是和往常一样,早起练功去了。

最开始还只是小幅活动, 后来慢慢感觉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就恢复了往日的强度。

腊月的寒气也没能让沈谕闲着,现在她不用下午跑武馆了,一整天都待在武院里,往往都是到了傍晚才回到厢房。

她现在也不去外山的武院了,每日就在内山专供内门子弟修习的地方练武, 遇上一些内门子弟,她都会跟人切磋两下。

时间长了,寻常的内门子弟见了她都是绕道走,不想跟她打了。

沈谕也会跑去青风台堵乔瑾,一大早就过去。

乔瑾经常在山庄外面,云州的各个县城跑,偶尔回一次山庄,还被沈谕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