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试着往外叫了叫, 果然很快来了&—zwnj;个侍女。
“沈小姐, 你要用早膳吗?”侍女匆匆走进来,面色关切。
沈谕点点头,有些疲倦地说:“麻烦你了。”
侍女点头应下, 微微欠身,很快就出去了。
没过多久,就有两个侍女抬着&—zwnj;张小方桌进来了,方桌上摆着不少热气腾腾的菜肴。
出乎沈谕意料的是, 姜沂就跟在后面。
“桌子往床边放放, 放好了你们就先出去吧。”姜沂吩咐道。
侍女们&—zwnj;走, 姜沂就走过来坐在床沿上,先伸出手摸了摸沈谕的额头,柔声问道:“睡得还好吗?有没有感觉舒服点?”
姜沂太温柔了, 温柔得沈谕在内心羞愧感的作祟下有些难以适从。
忍着身体上的痛苦,沈谕撑着直直地坐起来,朝着姜沂挤出一个还算灿烂的笑容,说道:“挺好的,我现在好多了。”
“跟我还说这些假话。”姜沂轻轻叹了&—zwnj;口气,她注意到了沈谕牙齿都因为疼痛而轻轻打颤。
姜沂看向她, 温声道:“好好休息,我们马上就回去,回去的路上你跟我坐&—zwnj;辆马车,回了山庄也不用再去武馆了。”
“不用了,师姐。”出乎姜沂意料的是,沈谕&—zwnj;口拒绝了,“我跟着易家人坐后面的马车吧,我跟你坐&—zwnj;辆马车实在是容易引人说闲话。”
姜沂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她给沈谕递过碗筷,沈谕道谢后,闷头吃起来,不似平日那样叽叽喳喳了。
姜沂本以为,沈谕要给她诉苦撒娇,来的时候就想着估计要听她说上&—zwnj;阵,现在看来,倒是她想错了。
沈谕沉默地确实反常了&—zwnj;点。
姜沂还是有些担心,问道:“你给我说说,你昨天见到的白衣男人吧。”
沈谕放下碗筷,说道:“他给我招手的时候,我们隔得挺远的,差不多十丈开外。我只看见衣服和身形,感觉就是易玄清,想着是不是有人掉下去了,就过去看看。”
“他速度特别快,行动相当敏捷,我根本就追不上,我当时喊了两句他才停下来。”
“他&—zwnj;停下来,我看到了他的面容,发觉到了不对劲。我们交战的时候,他步伐诡异,身形相当灵敏,我根本琢磨不透他的踪影,跟他完全没有可比性,很快就败下阵来了。”
沈谕越说,姜沂心越沉,她的描述,实在是太像墨隼了。
“你看清他的脸了吗?”姜沂问道。
沈谕摇了摇头,“他用方巾遮住脸了,唯一露出来的是双眸,但是双眼周围有很多泥点,当时又是大雨,压根看不清。”
“他是把你推下去的吗?身上有没有带武器,没有要杀你的意思?”姜沂又追问道。
沈谕又摇了摇头,“我觉得他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因为他身上有着匕首,自始至终没有动用。”
姜沂眉头皱的更紧了,奇怪,当真是奇怪。
“师姐。”沈谕叫了&—zwnj;声,姜沂抬眸看她,“你们当时说,墨什么......”
“墨隼。”姜沂回道,很快又柔声说道:“这个你先别问,好好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