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行睨她:“你也知道你这么多年不着调?”
依玫又把歪理现编:“还不都是因为你,要是你之前不跟我闹分手,有你当榜样,我说不定就复读一年好好考个好大学,认认真真学点东西,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周谦行是服了她,只顺着她的话说:“好好好,怪我,怪有有眼无珠,还蹉跎了你的青春岁月。”
白雪覆满伞盖,伞下两人依偎。
依玫看着眼前一片白,忽然叹了口气:“我先前还以为,你当初如果真的有点儿喜欢我吧,可这都好几年了,怎么也都淡了,我都不抱希望了。后来想,即便你对我有意思,依着你的性子,怎么也得吊着我的胃口,让我跟当年一样再追你小半年吧?哪儿想到有这么容易叫你松口。”
周谦行毫不留情戳穿她心思:“我在你眼里就这点出息?想吊着你的胃口就行了?我难道不是该想着处处算计你,使美男计让我能升官发财,不是吗?
依玫嘿嘿笑了两声:“你要想算计我就算计呗,我爸是整天打着算盘想让我把你拐回去给他当女婿。要是我接手了远森,有你在不是很好吗?”
周谦行酸她:“哟,你家软饭这么容易吃?难怪什么邵秋,什么郑嘉平,什么沈敬文,一个个前仆后继从国内打到国外的。
都是乱账,依玫原本不想提,这一下子被他说得脸红,“怎么刚和好就吃飞醋呢?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好翻出来?”
周谦行不说话,依玫黏上去哄他:“不过我还真有点儿好奇。邵秋的我就不问了,沈敬文哪儿你是怎么把程笙也扯进去绊倒的?告诉我呗?”
周谦行怎么听不出她话中的陷阱,眼尾含笑看着她问:“谁说他们俩是我的手笔?”
依玫用力在他手背上捏了捏:“你怎么这么不走寻常路?要是换做别人,替我解决了麻烦,不知该怎么在我面前跟吹唢呐一样吹,偏你跟个闷葫芦一样。”
周谦行说:“那你怎么不找他们?”
这话又有些酸,依玫忙不迭贴上去哄,笑嘻嘻一张脸,“他们哪里有你聪明,就是把人头往他们面前送都不会拿的,你多厉害呀,一石二鸟,还连环出击。”
哄是哄着,可依玫没忘了要撬开周谦行的嘴,“哎呀,倒底你怎么做的,告诉我呗。”
周谦行垂眸睨她一眼,不跟她计较这些小心思,说:“既然沈敬文的手机被你拿了,程笙也开口要了,我就把手机给了程笙。不过,既然过了你的手,说你不使绊子也没人信,那就把事情坐实,该捅的刀子还是得捅,但是我也透了消息给沈敬文,程笙手上也不干净,让他们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