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又一周结束。
为了接下来的模拟考,各科老师布置了不少习题册。
周六,奕舒吃过早餐就出门去买习题册。
有几本只在指定的书店有,奕舒打了车过去。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书挑好,结账离开。
正是最繁华的地带,车很好打。
很快,奕舒就打到一辆。
刚上车,司机发动车,奕舒习惯性的看向窗外。
某个转角的西餐厅,却隐约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只是隔了些距离,不大清晰。
尽管如此,几乎是一瞬间,那些被压在心底的慌乱就开始往出钻。
而随着车子驶出去,掠过转角,透过玻璃,彻底看清那张脸时,那些心慌,全部密密麻麻的钻了出来。
奕舒脸色发了白,手指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习题册,望着车窗外,颤声道:“麻烦停车。”
刚发车,还没走几米,就被喊停。
司机一头雾水,可也不好说什么。
奕舒慌乱到忘了良好的教养,甚至是来不及说一声抱歉,就跌跌撞撞的下了车,一路往西餐厅跑去。
当距离西餐厅还余下两三米,奕舒透过一辆车看到玻璃窗后的那两人时,却再无法动弹一步。
这次,没看错。
是奕明诚。
和一个不知名的女人。
似乎就是上次的女人。
年轻又漂亮。
此时,奕明诚正拿了纸巾给她擦唇角,神情的温柔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那温柔,曾给过秦柔。
如今,也给了别人。
这么近的距离,连奕明诚眼角笑出的轻微褶皱都清晰无比。
奕舒再无法欺骗自己。
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袋里的习题册砸在地面,乱七八糟。
一如这些年她对奕明诚的信任和爱,碎的稀烂。
-
奕舒是蒙在被子里哭着睡过去的。
醒来时,隔着一层楼,听到了客厅似乎有什么动静。
她揉着肿痛的眼睛坐起身来,下楼。
还未走下去,楼梯拐角处,却隐约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暴怒的争执声。
“奕明诚,衬衫上的口红印,你怎么解释?”
“我说过了,我喝醉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喝醉了,不知道吗?你准备,骗我到什么时候?”
“骗你?”
“阿柔,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别喊我这个称呼,我恶心。”
“你别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我无理取闹……好,是我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