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菟目光坦然:“因为你要对付的人从来是我,不是沈析洛,你的存在没有威胁到她;而且……沈析洛一直拿你当朋友,她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快乐的。”
袁娅南、沈析洛均一愣怔。
“我想你搞错了……”袁娅南露出一脸无所谓,“我是她的跟班,不是她的朋友。”
“她有没有拿你当朋友,你自己心里清楚。”严菟又冷冷道,“不过现在,沈析洛确实没有你这种朋友,你以后不用来找她了。”
沈析洛吸了吸鼻子,飘过去隔空缠握住严菟的手,神情温柔:谢谢你,兔子,我和你在一起也很快乐,真的,我有你就够了……
“我……”袁娅南张了张口,登时说不出话。
严菟转身,抬步欲走。
“等等!”袁娅南终于出声了,她道:
“既然被你揭穿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以后也不会再来了……不过,沈析洛出事的前天晚上,的确是我看着她失踪的,所以我录口供说的话都是真的,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会尽力配合,希望你能早点找出凶手……”
她用的是“你”,而不是“你们”或“他们”,显然她是为数不多隐隐猜测出严菟还在暗中追查真相的人。
严菟停住脚步,打断她:“这个不用你操心。”
边上的沈析洛不明所以地犯嘀咕:这事不是早就结案了么?
严菟顿了顿,难得开口问道:“为什么要替严宸办事,他给了你什么条件,我也可以……”
袁娅南摇头:“我喜欢你哥,就这么简单。”
“……”严菟默然,又问,“你喜欢他什么?”
袁娅南:“一见钟情吧。”
严菟:“他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袁娅南:“我知道,所以我才拼了命地找机会接近他,答应做他的线人。”
该问的都问明白了。严菟无言地点头,准备离开。
“那你呢?”身后的声音不解地追问,“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早就没有了意识,说不定永远醒不过来,你付出这么多,到底是在做给谁看??”
严菟头也不回,语气坚定:“沈析洛还活着,她迟早会醒的。”
袁娅南望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见,顾自感喟说:“之前以为你是个沉着冷静、拎得清的人,没想到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执迷不悟、不肯接受事实而已,可惜了你眼前的一片大好前程,如果再不清醒的话,迟早会毁在一个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