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一旁的沈析洛只差没当场委屈得咬手绢:啊啊啊,什么嘛,搞了老半天,原来你这只黑兔子早就知道我是无辜的,害我心惊胆战了那么久,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你这个大佬!!
沈析洛气得隔空对着严菟又挠又咬,才总算消了气,同时内心又轻飘飘了起来——哈哈哈,太好了,原来兔子早就知道她是无辜的!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任谁都不想被自己喜欢的人有所误解。
“你说的这些,我一句也没听懂……”袁娅南干笑了一声,“而且,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去试探你的能耐?这是有多无聊才会……”
严菟打断对方的话:“因为你是严宸那边的人。”严宸是严菟的表哥。
原来如此!沈析洛瞬间恍然大悟,继而沉默了下来,她根本没料到到其中竟还有这番曲折……
她在严菟身边呆久了,自然慢慢知道了一些关于严家的事,所以此时此刻她完全不疑严菟会不会冤枉错了好人……事实上,沈析洛已经盲目到了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觉得是对的!
袁娅南皱眉:“严宸是谁?”
严菟斜睨她:“这里没有其他人,如果你还想继续演戏,我不介意打个电话给严宸,让大家当面来对质。”
袁娅南一愣,终于动容地咬了咬唇,目光复杂地回视对方:“说吧,你想怎么样?”
严菟:“你是承认了吗?”
“承不承认又如何?”袁娅南抬头抱臂,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神情倨傲地道:
“你不觉得你才是最虚伪的人吗?沈析洛昏迷这么久,根本没有任何会醒过来的迹象,你还一天到晚拿着‘唤醒病人’的借口把学校里的同学召集过来,好让大家看到你的善良,被你感动……
只有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不过是在作秀,为了博取别人的同情,更是为了拉拢学校那些富家子弟和小姐!”
你胡说你胡说!!沈析洛第一个卯起来,气得张牙舞爪:混蛋灰毛,算我以前看错你了,你马上给我走,不准你再这样污蔑我家兔子!!
却见严菟神色淡淡:“这就是你派那个发箍女生来捣乱的目的?”
“是啊。”袁娅南干脆地点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在利用病人做攀高结贵的事。”
严菟:“我只问你,你这么做,是在替沈析洛打抱不平,还是单纯为了打压我?”
袁娅南:“这有什么区别吗?”
“前者,我可以不计前嫌,让你继续待在沈析洛身边。”严菟不留情面地说,“后者,你现在可以滚了。”
沈析洛两眼泛光:兔子这气势好帅!!
“你!!”袁娅南一怒,接着讥讽地扯嘴一笑,“你现在是在惺惺作态给谁看啊,总是把沈析洛挂嘴边,说得自己好像很在乎她一样,如果你真的为她着想,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揭发我,反而让我一直埋伏在她身边?”
沈析洛一呆,忍不住跟着犹豫了起来:是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