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觉,没有吃饭,那样又会生病的。
他宁愿让自己难过,宁愿不要礼物,宁愿不过生日,也不想让易生难受。
沈和秋断了线的眼泪仿佛落在了易晟的里,直叫他胸口发烫,理智都快被烧灰烬。
他耐地帮沈和秋擦掉那又冒出来的眼泪,轻声说:“别哭。”
“都怪我,是我把啾啾惹哭了对不对?”
沈和秋拼命摇头,略带鼻音地回答:“不对。”
“不是易生,”他打了一个哭嗝,“是我、我难受。”
沈和秋摸着胸口,眼睛也跟着酸涩:“一想到易生,脏、不舒服。”
样的感受太复杂,撞他乱七八糟,只觉因为易生而揪疼难受。
易晟被番话砸愣住。
样的话,无异于是在对人说“我疼你,我喜欢你”了。
他的小夜莺在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一步一步天地朝他走来,无知又无畏地表达了自己的喜欢。
他不知道幅天率直的模样有多么可怜可爱,让易晟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想吻下去的冲动。
易晟点了点沈和秋的鼻尖,揭掉一滴不知挂上去的泪珠:“别难过。”
“哭眼睛要难受了。”
沈和秋却一把拽住易晟的袖,掌的汗都要濡湿那片布料:“我不要、不要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