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易生从很久之前他准备生日礼物了……
沈和秋脏不知道为什么跳厉害,他回过神,手忙脚乱地解开礼盒上绑着的缎带,然后小翼翼地打开盒盖。
一枚鎏金色的胸针静静地嵌在覆着一层绒布的珍珠棉里,即便灯光昏暗,也微微闪着光。
那是一枚高音符号形状的胸针,贯穿符号的是一根雕琢细致的小话筒。
易晟看他拆开了盒,有遗憾地说:“是没来急你做生日蛋糕。”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回家后一起做,应该还赶上。”
沈和秋盯着那枚亮闪闪的高音符号,忽然一下掉了眼泪。
走廊里没有人,沈和秋往前一扑,被易晟眼疾手快地抱进怀里。
易晟接住自投罗网的小夜莺,看见沈和秋扑簌簌往下掉的眼泪,用指腹帮他擦了擦,诧异却温柔地问:“怎么哭了?”
沈和秋眼睛里泪水涟涟,眼角都晕开一抹红:“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不是来了吗?”易晟顺手安抚地摸了摸沈和秋的后脑勺,都被哭软了,“怎么还哭了?”
沈和秋说话的语调被风吹颤抖,半咽在喉咙里:“可是我、我不想让你来了。”
“你看起来好累。”
他指尖紧绷着,气息没能喘匀又开始急促,眼泪一颗颗地往下落,叫人尖都发颤:“我不想要你么累。”
都怪他。
是因为要赶回来,所以易生才会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