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呢?”

“哎哟,我在这”

门口摆着个小座椅,靠着墙,拿猫当暖脚宝。

快和墙融为一体。

不怪万茶没找到。

“小茶这次回来呆多久?”

万茶和六子上楼去放行李。

“快的话,半天;运气不好的话,一辈子。”

他们会路过状元家,人不在,应该是被郜然拉去周游世界了。

万茶步伐多走几步便慢下来,六子也配合地等等,这种场面是很容易理解的。

对于回家都要带保镖的人,他只见过俩个,第一位是白家小少爷。

瓷砖砌得干净,以前破旧的老院重新翻修,装修得不比别墅差。

万茶扯扯嘴角,打的钱都用来做这种事吗?

听民宿奶奶说他家已经是当地算得上的有钱人,有人说靠拜佛,有人说赌王在世。

是靠他家儿子去当小白脸,被包养。

万茶忍不住出语讥讽,又觉得自己幼稚。

“哥哥”

太久没有见到过万冗,那双好看的眸子已经黯然,像是根本没有长高。

青春期的孩子,没有任何青春的迹象。

“阿冗。”

她把拐杖放在一旁,肉眼可见的高兴,扑过来,抱了人一个满怀。

好久不见,她哥长得精壮不少,更高了。

“阿冗,我在这。”

六子脸刷得一下红了,小麦色衬得不那么明显,万茶妹妹穿着一条紫色碎花裙子,摇摇晃晃地很俏皮。

“啊,抱歉,先生怎么称呼。”万冗拄着拐杖,像靠着花藤一样,本身就是一朵紫罗兰。

两双有着伤痕的握在一起,显得像困兽舔舐伤口。

万茶想着要买些药膏,把伤痕抹去,就像黎山执着去掉几乎快贯穿他手掌,狰狞的疤痕。

那是被一把小刀硬生生刺穿的。

“哥哥,我就猜到你要回来,我厉不厉害”

万冗嘴上甜甜地说,她是听到父母与哥哥的通话才知道的。

“哟,茶儿怎么不快进来。”女人扇着把扇子,披着皮草,走得摇曳生姿。

与之前满眼怨恨的落魄妇人,天壤之别。

“茶儿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女人包养得很好,甚至之前的皱纹伤痕褪去,年轻不少。

提着精致的茶壶,倒出几杯红茶,还不忘拉着万茶的手,表示亲昵。

六子傻眼,他一个纯正的打手,被请来吃家常便饭。

小姑娘眉头皱了皱,握紧手中的茶杯。

“茶儿,也不老大不小啦,又喜欢的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