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垂着涎水,一双赤红瞳摄人心魄,毛色白中夹灰,伏在雪中,好似一滩融化了冰水,沉下来两颗血色琉璃眸。驯马熬鹰,我和兽物打过不少交道,可眼前岂是家养之物可比。
它舔-舔牙,就能让人感受到撕碎的力量。
熊韬只是发呆,而刘必吓得魂飞天外:“陈使,陈使救我……陈……使。”
听查院此番来了十七人,假若十七人联手共同抵御,兴许还有生还的可能。但旁的人都已走远,雪狼出行必定结伴,张口唤来不知是狼是友。
区区三人,撕咬起来,连塞牙缝的都不够。
“陈使,我该……怎么办啊。”
“别说话。雪狼不会无故攻击人,你大吼大叫,只会把它的同伴全都喊过来。”
听了我话,刘必乖乖住嘴,可身子止不住地筛抖。
我问:“熊韬,拿火折子没?”
熊韬一哆嗦,不敢回头看,干巴巴说:“拿了,就在我身上。”
“熊韬,你不要慌,听我讲。雪狼畏火,我去把它引开……你趁机燃火,火烧起来,直接往狼身上丢,速度要快,明白我的意思吗?”
熊韬缩成一只肉包子,说:“陈使,那是狼……你怎么跑得过狼?”
就在这时,狼躯一动,竟踱步向我们而来。
血眸凌厉,是发动进攻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