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羞郝,承煜微微一笑。
“殿下。”是晁顾的声音。
“有事明日再说。”
“……是。”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实在是……我刚想走,承煜按住我的手,声音柔和:“阿沐,你不诚实,你这么晚来,是想做什么。”
我硬着头皮回答:“你为我受了伤,我好生过意不去,所以来看看你。”
“……阿沐,我不需要愧疚。”
承煜喑哑的嗓音格外动听,指尖顺着我的手臂蔓延而上,好像蚂蚁上树般麻痒,我止不住战栗,他按住我的肩膀,按在了床上。他说:“我求你爱我,在深夜。”
男子特有的气息钻入鼻腔,我心里竟没有排斥。
我求你爱我,在深夜。
我从没听过这样的情话,在隐晦与直白中游刃有余。
他的动作轻柔而生涩,我黏在床上,唇被咬破,滴滴烛泪洒入银白的烛台,灼烧感席卷全身,我连手指尖都在用力。他轻声地安慰着,舌尖吻掉了我的汹涌的泪:“我恨,夜不够长,你爱我的,还不够多。”
“……放过青南,放过所有人,我嫁给你,好吗?”
我尚在迷蒙中,脱口而出了自己心中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