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抵在她水涔涔的颈部,牙齿上下打颤:“别……别杀我。”
禹诚道:“为什么引我们到琴斋?”
意外地,宋清俗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颤声说:“因为……她,我看上了她,一个外乡人,人生地不熟,就算被拐卖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以她的模样和身条,如果出去卖,一定会赚大钱。”
要是放以前,我听了这番话,非火冒三丈骂她八辈祖宗,然而我现在却心平气和,甚至纠正她说:“其实我已经在卖了,虽然没赚什么钱,但我们坊主很宝贝我,你卖了我,她不远万里也会来追杀你的。”
禹诚也道:“她不值钱。”
我:“咳咳!”你丫的才不值钱。
“琴斋原本不是这副荒凉的样子,有一年,斋主突然离开,没过几年,衣衣也跟着走了,她一走,天就塌了。”宋清俗双目无神,絮絮叨叨地说着,“我没完全骗你们,我哥的确要把我赎走,可我执意守这座荒坟……”
“那你之前说衣衣被男人领走,也是你编的?”
“不不不,那是真的。”宋清俗说道,“我还记得那个男人的名字,叫……青南。”
我愣了愣:“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青南啊,我没记错,他说他来自青水之南,可青水之南是怎样的地方,我从来没听说过,但因此对他的名字记忆犹新。”
禹诚忽然说:“你们斋主应该不姓杨吧,没猜错的话,应该姓章,章步高。”
宋清俗纳闷地看着他,禹诚叹了口气,扭过身注视着我:“这笔债,你非讨不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