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琉璃坊的盛况,这里倒很清静。
禹诚歪歪脑袋:“我真好奇,好好的姑娘哪里想不开,怎么会欠了你的债,以她那幅姿容,想要钱,张张嘴的事儿。”
“你以为有钱就能让一个贫穷的女子自甘堕落于风尘吗?你以为这世上没了男人,女子就活不了了吗?哼,真是大错特错,没了男人,女子会活得更出色。”
“你怕是误会了,我是说,她大可以卖唱,就算唱的不好,也会有一大群傻子来捧场。”禹诚道,“再者说,我的重点是在你要借你的钱上。”
我不服气道:“我的钱有毒,旁人借不得?”
“钱没毒,你有毒,千里迢迢从京城到筅州,只是为了找一名烟花女子讨债?说你没毒,都没人敢信。”
“我——”好吧,我隐瞒了他,这事是我理亏。
“所以阿沐,你为什么来筅州呢?”
我苦笑着:“……我有毒。”
“也好,兴许我是你的药。”
南下筅州,刺客不断,显而易见,都是向着我来,而他一概以旁人觊觎我的美色为幌子调侃过去。半夜在枕下放剑,出门习惯性让别人先走……这些积习一时难改,想到这儿,我忽然有点害怕。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我不敢保证真的隐藏得滴水不漏。
我说:“该不会是药到命除的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