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略带同情地看着他。
禹诚放下茶盏,走到我的近前:“好啊阿沐,你要卖了我,我还在替你数钱。”
“诶诶,搞宣传嘛。”
“宣传?你学得倒快。”
“多谢夸奖。”
见我俩打趣,那姑娘掩嘴吃吃的笑:“见你们夫妻如此恩爱,令夫君的美色,我还是不忍心收了。”
“什么夫妻,冤家还差不……”我反应过来,忙问,“难道姑娘认识这画中人?”
“我叫宋清俗,叫我清俗就好。”宋清俗走到画像前,和画中的白衣女子对视,“筅州有处琴斋,你们晓得吧,我们都是杨斋主的女儿呀,后来兄长把我赎了出去,我才改姓宋。说来,我们有很久没见面了。”
“衣衣是乐伎?”
宋清俗点头:“衣衣的资历比我深,可她离开的比我还早,这是斋主万万没有想到的,毕竟,衣衣可是他的摇钱树,为此,那个男人来赎她的时候,斋主要了一大笔赎身费,那男人竟不讨价,爽快地给了,后来斋主还后悔自己要少了呢,但奇怪的是……”
我眉尖一跳:“怎么奇怪了?”
“半年后,衣衣居然自己回到了琴斋,样子……有些疯,那个男人也不知所踪,”宋清俗微微咬唇,“这些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个时候我哥已经把我赎走了。”
看来衣衣姑娘除了和章步高是竹马青梅,还有一位财大气粗的情郎,也不怪人家姑娘移情别恋,章步高一走就是多年,谁能等他一辈子呢,衣衣去而复返,那情郎大抵也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至于疯嘛,失恋的人,多多少少会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