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哲愤愤道:“都说法大于情,本官属实没想到,永蝶这个做姐姐的居然如此重情重义——紫蝶三年前在琉璃坊不知何有误杀一位有头有脸的金客,永蝶以为朝廷是因为这个才要逮捕她们,所以干脆扮成紫蝶的模样,去东宫刺杀太子殿下……不过貌似也有爱慕殿下的因素在里面。”
承煜假意杀死永蝶,实则只是将她打晕罢了。
朱哲千算万算,没算到和宛宁大半夜的会去乱葬岗验尸。
在宛宁娓娓道来时,眼尖心细的我注意到尸体的奇怪之处:按说死者身体都该僵硬了,可永蝶的身体却依然温热,且温热的极不自然。
混迹江湖多年的我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永蝶兴许没死,只是被喂了某种药物,才构成假死的状态。
朱哲说罢瞪着我:“没想到你居然拿我的破绽威胁我。”
我冤枉道:“我的好大人,一开始我端着半壶般若汤前去探望,您不是不领情,嚷嚷着叫我滚嘛!还说什么来着……为国运担忧,我看您先担忧一下自己的仕途吧,拿办事不利来形容您的所作所为简直有辱这四个字!”
我给朱哲现场展示了什么叫做睚眦必报和过河拆桥,他气得一口酒喷在我脸上。
再后来,便是承煜来长乐宫找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前脚刚走,紫蝶便来杀我。
但不知为何他又回来了,还替我挡了一刀。
紧接着,惊动了巡视的御林军,晁顾携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赶来,一边喊着“臣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一边不紧不慢地跪在地上。
“都起来!人都要死了你们还顾得上参见——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