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局势必失败,那便毫无拖延的意义,不如尽早离开,以防落下更多的把柄。
不过,即便司徒谣逃过今日,又能如何?
她向司徒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消失在林中。
“呵。”
领头在马上的便是辛铭,她拉开弓箭,微微仰首,长发被风吹起,英姿飒爽。看到司徒谣只身一人倒在地上,她便收起弓箭,在司徒谣身侧停了下来。
“殿下对臣真是有信心。”她不咸不淡地道,一跃下马将司徒谣拉了上来。
司徒谣痛得说不出话,勉强扯了扯嘴角,半晌,说道:“……我还真不知晓,辛大人的弓箭之术亦如此精湛。”
“仍不至百步穿杨之境,否则方才二殿下便出不得这片林子了。”辛铭的语中竟当真带着几分遗憾。
“殿下今后该如何?”行了不久,辛铭开口问道,“二殿下既然这般无畏,必然已做足了准备。”
“我明白。”她简短地答道,无奈地笑笑。
在林中司徒涟令暗卫刺伤她却不取她性命,自然不单是为了欣赏她的困窘。司徒涟一向谨慎,既要确保她不留性命,亦要做好所有的掩饰,铺好失败的后路。不然,司徒涟不会任凭她说出那些往事,也懒得与她言语周旋。
这计划本是万无一失的,只是最后那一刻到底出了些意外。
“不必心急,司徒涟的大树就要倒了。”
说完这句,司徒谣似乎如释重负,再无法支住疲惫的身躯,失去了意识。
辛铭看了她一眼,沉默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