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感叹他不愧是个商人,深知能被钱考验的感情,就不叫感情,这样挑拨,没事也会变有事。
她想了想,觉得从全校公开道歉升级到退学已经够了,她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懂什么叫人留一线。
谈怿像是料到了她会这样说,在电话里轻笑:‘你果然很善良。’
这大约不是夸奖。
言真同样回:‘你果然很精明。’
谈怿倒是笑得很畅快:‘多谢夸奖。’
之后的事情言真没再过问。但从何蓉解气的语气里,不难想象傅映安的结局。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即便是这样,赵崇南都没和她分手。
何蓉已经在心里把这两人拉黑了,巴不得他们从此锁死再也别来祸害他人,只一个劲儿地夸赞谈怿如何手段了得,觉得他迟早能成大事。
言真不予置评。
外婆说过,人不能太精明,也不能太善良,凡事太过,都容易伤人伤己。
她深以为然。
还不到最热的时候,不断吹拂的夜风渐渐凉了下来。
言真只穿了一件松垮的白色背心,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像是累了,她弯腰趴下,衣摆随着她的动作拉高,露出性感圆润的臀线,一双美腿紧致笔直。
稀少的白色布料将她身体大面积的裸/露在夜色中,月光溶溶,在她皙白的肌肤上渡了一层淡薄的乳白光晕。
像梦一样。
言执无声无息地走近,微垂的眼帘有细碎的迷离闪动,他从背后将她拥住,也弯着腰,整个上身叠在她的后背,侧脸贴着她的后脑,宽阔的肩膀自然而然垮下,长臂从她腰和小腹前绕过,触手的柔软纤细让他不禁收紧力道。
他声音黯哑,似有睡意迷蒙:“在跟谁说话。”
“同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