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顿时只觉后腰快要被人勒断,她蹙眉轻呼,却正好给了他入侵的机会。
在他长舌搅进来的时候,她听见他说:“闭上眼睛。”
她真的很讨厌他用这种强势的语气跟她说话,但身体却不自觉地照着他的话去做了。
眼前并不是完全的黑暗,有模糊的光感透过眼皮,理智被暂时蒙蔽又很快苏醒,熟悉又陌生的眩晕感掌控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她清醒地经历了从抗拒到沉沦的全部过程。
什么烦躁、什么混乱,在被他夺走呼吸节奏之后通通消失不见。
他发泄似地在她唇上撕咬、啃噬,辗转反侧地要讨回这几个月来的一切。
痛感来袭,言真不由自主地发出轻颤,拿着烟的手撑在他的臂弯里,用力的方向不知道是要将他推开还是让他抱得更紧。
他比以往都要疯狂的攻势让言真不禁有些怯意,但他咬得她实在太痛,颤/栗过后反而激发了她的斗志。她开始用同样的方式回敬。
不断燃烧的薄荷烟草随着两个人的交缠进入彼此的胸腹,然后胀满,甚至挤走了空气。
言真只觉得身前的人微微一僵,唇齿暂时得了自由,突然的落空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张开眼睛,迷离的眼波潋滟流转,少年唇上殷红,皮肤冷白,仿若一滴鲜血落进雪白,溅起的是极致刺激感官的暧昧靡靡。
他好好看。
怎么会过了这么久还是觉得他好看。
喉间难抑地咽了咽。
最后一线金红色的夕阳将她水眸染成细碎的璀璨,眼睫低下抬起之间,尽是浑然天成又毫不自知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