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到只要不死就顺便投喂,就算坏肚子也无所谓的地步!

这一言难尽的师徒情,果然令人心生敬佩。

谢云曦不禁感叹:“哎,大师果然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好人,好师傅,当真好胸襟。”

“嗯嗯嗯,我家先生可不就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嘛。”郝平凡一脸看知己的表情,连连点头附和。

然而这人附和着、附和着,一激动,嘴上便又没了把门。

“虽然先生这次有些黑心,明知您这样的文人不会做膳,却故意刁难出题,出了题还连夜藏了食材,收了碳木。

说是以防万一,其实照我看,他就是想多看您出糗,这样才好回过头来借题发挥,好好敲打你们谢家一番。”

这庞大的信息量,听得谢云曦都不知该做出何种表情。

连夜藏食材——想想人都一把年纪了,还特意熬夜,说是为难他吧,但这般煞费苦心,劳心劳力的,回过头想想,这一把年纪的老人家也是实在是不容易。

不过,你这藏食材也就算了,可碳木都一根不剩——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

谢云曦心中吐槽不断,郝平凡却毫无所觉。

他只叹着:“哎,不过您也不要怪先生,实在是北齐这些年,特别是边境这几处城,百姓日子实在不好过,偏偏这北齐就你们谢家说话有用,他也是没办法,才这般算计您的……”

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堆,除了没说无心会如何谋算外,其他的信息基本被他“卖”了精光。

谢云曦看着卖师傅卖得格外实诚的青年,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原以为他家十二伯是个憨厚的,但见过这青年后,他才发现什么是真憨,什么是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