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契诃夫

契诃夫为了克服自己的社恐其实做了很多努力,虽然相比于他的商业天赋而言,这些努力几乎算是无用功,但是他还是勉强可以当面与别人交谈了,只要——对方只有一个人,并且不要盯着他看。

当然,最好说话时是没什么感情的机械音就更好了。

所以现在,当魏尔伦相当没有情感的问话声传到他耳朵里时,他明显松了口气。

“也没什么…就是普希金知道了吧。”

契诃夫的声音有些低落,不过普希金会察觉到这件事的确在他的预料番围之内。

毕竟七年的相处可不是什么书本上的一句简略的话语。

“他现在不知道你要做去什么。”

魏尔伦想了一下普希金这几天的行为,虽然发现没有什么不对,但还是出于本能的谨慎分析了些可能。

“也有可能他猜到了一点,但具体你想做什么他还不知道。”

她伸出手比划了出了一个小拇指指节的长度,形象的概括了这“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我知道…我只是怕他突然发现不对,从而阻止我罢了,毕竟…他可不想任何人为了他而牺牲掉什么。”

契诃夫明白自己最近藏的很好,连每个月必备的信件都是暂时托付给了费奥多尔…虽然最后还是到了魏尔伦手里就是了。

但是——

“他可是西伯利亚逐渐升起的太阳啊!”

契诃夫想起自己送给普希金的太阳耳坠,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浅笑。

七年的时光足够漫长,它足以让两个不怎么相互了解的人成为密不可分的同伴,也足以让一个封闭自我的家伙渐渐向外面探出了触角。

“而我…虽然自认为只是万千星辉之中微不足道的那个,但他可是称我为月呢。”

他伸手抚摸自己藏在发间的眼镜挂饰——一个小小的弯月,是普希金在收到太阳耳坠后的回礼——是比照着耳饰专门订制的一套的挂饰。

“我们可是相互理解与认同的搭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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