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有些无聊的把玩着从额前编到发尾的小辫子。
她原本松散的束在脑后的金色长发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间,在月色朦胧的夜晚里泛着点点微光,就如同堕入地上的星辰,带着一种静谧的美。
在夏季森林里活动的萤火虫似乎是被那隐隐约约的光所吸引,渐渐的如众星捧月般的围绕在她身边,然后…本不应该出现在地面的繁星般的景象似乎就在此展现。
“只是有点可惜…”
来人其实已经在暗处站了很久了,但是面前如同画师精心绘出的画卷实在让人不愿去打搅。
'但…现在可不是欣赏这些的时候啊。'
他从暗处走出,慢慢挪动到与魏尔伦相距十米后就不再走近了。
“你还是如曾经那样不怎么喜欢靠近他人。”
魏尔伦盯着这足足十米的距离,然后抬眼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一身黑到即使在这个相对明亮的月色里也黑的几乎快找不到边缘的人形生物。
“契诃夫。”
她念出来人的名字,然后看到面前之人迅速后退了一大步。
“…要不还是让另一个你出来吧。”
“我觉得我可以。”
契诃夫有着一头乌黑透亮的墨色长发,眼睛是如波斯猫般的异瞳,也因此,他常用一个有些陈旧的单边眼镜遮住其中的一只。
而现在,他只露出了左边的明亮蓝瞳,而拿镜片遮住了右边稍显暗沉的绿色。
穿戴着黑斗篷的契诃夫把脸藏在黑色的围巾,闷闷的反驳着魏尔伦的话语。
“只是两个人而已。”
'…可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在欺负社恐。'
魏尔伦无奈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眉眼,然后默默的等契诃夫做好了心理准备后才接着开口。
“你想谈什么。”
她尽量转过头,不去用目光直视契诃夫的身影,然后才用不带情感的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