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省厅特警队已经查封了海丰特钢厂。厂长、财务、甚至那几个开车的司机，全都被按住了。”

“在铁一样的证据链面前。”

秦正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崩溃的周大发。

那股子从秦峰那里继承来的、不怒自威的霸气，轰然爆发。

“零口供。”

“老子照样能办成铁案！”

“照样能送你去吃枪子！”

“现在。”

秦正转过身，大步向审讯室门口走去。

“你就在这儿，慢慢等死吧。”

“不！等等！秦组长！”

身后，传来了周大发绝望而凄厉的嚎叫。

他知道，自己那点可怜的依仗，在这个年轻人恐怖的办案手段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如果不开口，不争取立功。

那二十九条人命的血债，就全得他一个人扛！

“我招！我全招！”

周大发痛哭流涕，疯狂地拍打着审讯椅。

“除了我，还有建委的张利副主任！还有市里的大领导！”

“是他们逼我这么干的！利润大头全被他们拿走了啊！”

秦正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运筹帷幄的微笑。

“早点开口，不就省事了么。”

他重新走回审讯桌前。

拉开椅子，坐下。

“说吧。”

“把那些躲在你背后吸血的王八蛋。”

秦正的眼神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一个一个。”

“——全给我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