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这个卖唱的唱得还挺不错,二十块没白花。
张雄。王瑷忽然转过来叫他。
卖唱的已经走了,往下一桌去了,巷子里重新被锅铲声填满。
你知不知道红玫瑰什么意思?
张雄握着酒瓶的手顿了一下。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花店老板娘翻着白眼给他在包装纸上写了那么大一行字。
可他这会儿忽然说不出口了,喉结上下滚了滚,最后挑了挑眉看着她,换了个反问:你知道?
王瑷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浅浅的月牙。
这家伙不好逗了啊!
知道。她说。
张雄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口灌完了。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浇不灭胸口那把火。
特么的,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