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瑷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又咬了一下吸管。
那你觉得,我图你什么?
张雄被她这句话堵住了。
是啊,他有什么?一份不低的薪水,一间三十年的老屋,一张带疤的脸,一身的狠劲。
这些东西在监狱里好使,出了那堵高墙,什么都不是。
可他胸腔里有东西在发烫。
他往前倾了倾身,胳膊肘撑在桌面上,距离一下子拉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砂纸磨过似的粗粝:我不知道。但我想要你。
这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太直了,太急了,像是他在监狱里威胁犯人你老实点那样粗暴直接。
他余光看见旁边桌的客人往这边瞟了一眼,有个阿婆甚至咧着嘴笑。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
王瑷看着他。
离得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和烟草的味道,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
毫不遮掩,不加修饰,像头野兽在圈地盘。
她没躲开那个距离。
她只是抬起手,把茶杯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更多桌面空间。
张雄。王瑷开口叫他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喊他全名,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尾音轻轻往下坠,你追过人吗?
张雄沉默了三秒。
没有。
那你现在可以开始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