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人面前,他那些张牙舞爪的东西都用不上。
“你明天真要去打猎?”毛攀问,语气转了一个弯,像是要把刚才的话题甩到身后去。
“嗯。”
“那我也去。”毛攀说。
王瑷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受伤的腿上扫过,又移回他脸上。
毛攀被她这一看看得不自在了,嘟囔道:“腿都好了,不能走路还不会开车吗?开着车打猎不行啊?”
王瑷没理他,弯腰拿起沙发上的猎刀鞘,扣好搭扣。
毛攀还在旁边嘟囔,什么“看不起人”啊、“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啊、“腿断了也要去”之类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越来越嚣张。
王瑷把猎刀放在茶几上,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
毛攀把嘴闭上了。
过了几秒,他又张开嘴,这次声音小了很多:“那我让光头开车总行了吧?”
王瑷拿起猎刀,别在腰后,朝楼梯口走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明天早上八点,别迟到。”
毛攀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
带着一点点傻气,像一个小孩子终于被大人答应带去游乐园时的表情。
“八点就八点,”他冲着王瑷的背影喊了一声,“我七点半就到,你信不信?”
王瑷已经下了楼,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