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倒是不一样。”
王瑷没接话。
陈洁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裙摆,手包挎在臂弯里。
她低头看了毛攀一眼,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好好养伤,”陈洁说,“别到处乱跑。”
毛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陈洁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王瑷。
王瑷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送,也没有坐下。
“你那个达班,”陈洁的声音传过来,“坤猜要是哪天不要你了,你来找我。”
王瑷没有回答。
陈洁笑了一下,转身下了楼。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传来一阵鸟叫,不知道是什么鸟,叫得很响亮,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吵架。
毛攀坐在轮椅上,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王瑷。
他的表情很复杂,嘴唇抿了又张开,张开了又抿上,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你——”毛攀的声音有些涩,“你别介意,我妈就是那样,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
“我知道。”王瑷说。
毛攀看着王瑷,脸上那副纨绔子弟的嚣张气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张年轻的、带着几分不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