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说,”他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我就是想看你,怎么办?”
王瑷仰着脸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不到半米的距离内碰撞在一起。
他的眼睛里有认真,有笑意,还有一种——占有。
王瑷的目光在他的眼睛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
走廊里,杨姐正端着一盆水从厨房出来,看到袁朗从楼上下来,笑眯眯地说了句:“走啦?明天还来不?”
“来。”袁朗说。
杨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亮着灯的窗户,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什么。
大概是“现在的年轻人”之类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特有的、对好事的祝福。
袁朗上了车,没有立刻发动。
他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包红塔山,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他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透过烟雾看着挡风玻璃外小镇的夜景。
路灯昏黄,几只飞虫在灯光下绕着圈。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一辆摩托车突突突地开过去,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掏出手机,翻开盖子,找到“王瑷”,打了一行字。
“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