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瑷看了他两秒,收回目光,继续写。
又写了三行,她突然把钢笔往桌上一搁,转过身来,面对着袁朗,双手交叉在胸前。
“袁朗。”
“到。”他坐直了身体,作出一副听候指令的样子,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你坐在这儿,我写不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看我。”
“我没看。”
“你在看。”
袁朗眨了一下眼睛。
她说的对,他确实在看。
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大多数人不好意思说“你在看我”这种话,因为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而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又等于承认自己也在关注对方。
这是一个双向的、坦率的、几乎有些大胆的指认。
袁朗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跟王瑷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不到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