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张。”他重复了一遍，低头操作。
火爆的眼珠子转了转，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在关祖的目光扫过来的瞬间把嘴闭上了。
刘天把外套穿上，拉链拉到一半，停了一下。
“她跟我一起回去。”关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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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刘天把拉链拉好。
“你在想。”
刘天没否认。
他把帽子拉起来罩住头，走向门口，背影高大而沉默。
火爆等刘天走了才开口，声音压低了：“阿祖，你带她回去，你爸那边——”
“我爸那边，”关祖把钥匙扣收进口袋，声音淡下来，“不关他的事。”零零轻小说
火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说不清关祖那句“不关他的事”是针对带王瑷回去这件事，还是某种更深的、他不该碰的东西。
梁麦斯把订好的机票信息发到群里，合上电脑，站起来。
“香港那边，”他推了推眼镜，“我新入了一套声纹识别系统，到了可以试试。”
火爆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声纹？干什么用的？”
“比如你说话，”梁麦斯看着火爆，“系统能识别出你的声音里有多少成分是在装逼。”
火爆：“……我要给你电脑泼水你信不信？”
梁麦斯抱着电脑跑了。
……
关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王瑷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她刚做好的晚餐，一碟糖醋排骨，一碗番茄蛋花汤，旁边放着一双筷子。
配文：“最后吃一顿自己做的。到了香港就不麻烦你陪了。”
关祖盯着“不麻烦你陪”几个字看了五秒。
他打了两个字：“你敢。”
又删了。
又重新打：“到了香港我天天陪你吃。”
又删了。
最后发了三个字：“排骨留点。”
王瑷回了一张照片。
碟子空了，只剩一块骨头孤零零地躺着。
关祖站在地下射击场门口，对着那块骨头的照片笑了。
火爆从他旁边经过，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受不了。”火爆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种精准的、被恶心的、发自肺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