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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尖沙咀的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四大拆家,加上韩琛,五个人,在一间包间里没了。
新闻措辞谨慎,用的“煤气泄漏引发意外”,但街头巷尾没有人信。
茶餐厅里的阿叔放下筷子说,五个大佬同一晚出事,煤气泄漏?煤气瓶都冇咁准。
证据呢?没有。
倪永孝有不在场证明,硬得不能更硬。
……
那晚倪永孝陪王瑷逛了商场。
是尖沙咀的一家商场。
这里在搞促销活动,只是年关换成了春季新品发布,模特踩着高跟鞋在临时搭起来的T台上走,音乐震得玻璃穹顶嗡嗡响。
王瑷在一楼珠宝柜台前停了一会儿,低头看一枚胸针——银质的,雕成一片银杏叶的形状,叶脉纤细,在射灯下闪着冷冽的光。
售货员迎上来说这是新款,整个香港只有三枚。
王瑷没有试戴,看了几秒,走了。
倪永孝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银丝边眼镜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衣,外面套了件大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年轻,斯文,体面,和这座购物中心里的任何一个普通顾客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乘扶手电梯上三楼。
在中庭的钟表铺,王瑷试了一块表。
表盘很小,深蓝色的,表带是黑色的皮,戴在她细白的手腕上像一圈深色的纹身。
她翻转手腕看了两眼,摘下来还给售货员。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