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一行一行地往上滚，字正腔圆。
“……警方发言人强调，此次事件已彻底解决，市民无需恐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瑷按了遥控器，电视关了。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那间官员的会议室和警署的蓝色背景墙统统消失了，变成一面灰色的方形镜子，倒映出沙发上两个人的轮廓。
她和他的，靠在一起。
她握着的那只手，指节慢慢弯了弯，把她的手裹进掌心里。
他没说话。
她也没说。
……
第二天一早，天养生去了落脚点。
门没锁，天养义在桌前拆一把枪，零件摊了一片。
天养志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关掉了，屏幕上正好是昨天那条新闻的重播——弹孔、碎玻璃、白布。
天养志看见天养生进来，下意识把电视关了。
天养生没看他，走到桌前坐下，把那把拆了一半的枪拨到一边。
天养义抬起头，没说话，等他开口。
“查清楚。”天养生说。
三个字。
天养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运钞车那单，”天养义把一块抹布扔在桌上，擦了擦手上的油，“咱们没接之后，有人接了。七个人，全部死在里面。”
天养生看着他。
那眼神不凶，但沉，像一潭死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翻涌。
“谁接的？”
“还没查到。但这活儿太巧了，路线、时间、运钞车型号，和给咱们的资料一模一样。”天养义顿了一下，“连押运人数都没变。”
天养志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说什么，看了天养生一眼，又把嘴闭上了。
天养生把桌上的枪零件一块一块地拨回天养义面前，动作不快，每一块都拨到位。
天养义看着他的手，那双手稳得不像话。
“查。”天养生说，“谁给的资料，谁接的活儿，谁在警方那边收的线。”
天养义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