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保险柜,把今天的账放进去,然后从最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官仔森欠他的那张借据,二十万,写了字,按了手印。
他看了两秒钟,把信封放回去,锁好保险柜。
他知道这笔钱永远要不回来了。
官仔森不会还,钱已经进了官仔森的口袋,而官仔森的口袋是个无底洞。
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他比官仔森年轻,比官仔森聪明,比官仔森能忍。
在这个行当里,能忍的人活得最久。
他只是不确定,自己还想忍多久。
……
和联胜的话事人选举开始。
叔父辈们围着圆桌坐了一圈,邓伯坐中间,两边是其他几个老头子,有的拄拐杖,有的戴着老花镜看文件,有的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耳朵都竖着。
邓伯清了清嗓子,说:“投票吧。”
叔父们一个一个表态。有的说“我选大D”,有的说“乐少好”。
串爆收了大D二十万,很有收钱办事的态度,全力支持大D。
哪怕邓伯说社团要平衡,不要一家独大。要是谁给钱就支持谁,那龙头的位置不如拿出来拍卖好了。
说完,率先举手,支持阿乐。
其余元老见状,大多都支持起了乐少。
龙根看着邓伯,说了一句:“我选乐少。”
那二十万变十万的事,龙根觉得被大D瞧不起了,这个老家伙宁可把票投给对面,也要出一口恶气。
和联胜的话事人选举结束。
各方都收到了消息。
赢家自然满心欢喜。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大D取消了庆祝宴会,心中憋着一团火。
和联胜的风暴没有因为话事人尘埃落定而结束,而是才刚开始。
……
选举结束后第三天,吉米接到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