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像被人掐断了。

姜渺脸上还挂着泪，眼眶红着，但表情已经收了。她低头看着他，平复了呼吸。

他在她面前不能哭太久。

这人瞧不起弱者。他喜欢强者。

他喜欢对她用强，也喜欢她对他用强。

“正好，”她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椅背，“我也挺喜欢睡你的。飞艇上还没试过。今天来试试。”

她握住他的手从自己裙摆底下探进去，一路往上，按在她臀侧。

他感受着她滑腻的皮肤，感受着臀部的软肉，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他天天想她。想她腰侧那截弧度，想她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的样子，想她趴在他胸口画圈时指尖的温度。

现在她就坐在这儿，他的手贴着她臀侧，她的气息喷在他喉结上。

他理智在说：推开她。你还在生气。她骗了你这么久。

可是他体内那些单衍素早就压不住了。

从她在背后抱住他那一刻就开始翻涌，一直涌到现在，把他胸口堵得严严实实。

“别闹了。”他推她，力气小得可怜。

他不想推。他根本不想推。

姜渺看准了他的意思，知道他欲擒故纵，于是低头又亲下来。

这次不一样了。她含住他下唇舌尖点了一下退开。再含住上唇牙齿磨了一下退开。然后偏过头换了个角度舌尖抵开他唇缝往里探，不急不缓，扫过他的牙龈，扫过他的上颚。

从方渡那里学来的。全用在他身上了。

他的后背从椅背上弹起来又砸回去。又弹起来又砸回去。

他推她的手彻底没了力气。

然后从推变成抓，抓着她的臀部，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他嘴里的呼吸全散在她嘴里，又短又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

他想推开她的。真的想。理智在他脑子里反复喊：你还没原谅她。你还在生气。

但他浑身上下硬得都快要爆开了。

姜渺往上坐了坐，屁股在他的关键部位上碾了碾。

一瞬间，季白商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爱她。管她骗不骗他。管她是不是王储。管她以前想干什么。他就是爱她。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吻压回去。牙齿撞在一起，舌尖卷进去，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想念、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了”，全部灌进这个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