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商下意识要逃。
姜渺一把抓住他后背的衣料,两个人同时发力,滋啦一声,布从领口直接撕到腰侧。
整片后背和半边胸膛全露出来。
旁边走廊上有人笑了一声。短促,响亮,没忍住的。
季白商的愤怒僵了一瞬,被尴尬冲淡了。
姜渺拽着那半片破布把他往飞艇里拖。
他没反抗,顺着她的力道上去了。
一上飞艇,姜渺把他按坐在座椅里,她膝盖一抬跨坐上去。
两手抓住他胸前衣服的大洞,往两边猛地一撕。整件上衣彻底裂开,挂在他肘弯上。
胸膛全露了,飞艇里的冷光打在他皮肤上,汗毛、血管、锁骨窝里的汗珠,全部清清楚楚。
她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下去。
季白商满脑子都是警报。不行。他还没原谅她。他还在生气。
他抬手推她,掌心撑在她肩膀上往外顶:“你干嘛。”
姜渺被推开几寸,知道他还在生气。
想到这段时间没理他,于是先解释:“我之前回了一趟涅王国。这个月收了你的钱没好好陪你。”
她低头,手捻住胸口的某个部位,揪来揪去。“今天争取让你尽兴。”
季白商的胸口像过电一样,气声变重变长。但他脸上那层厌恶还挂着:“不管怎么说你以前是王储。干这种事不嫌丢脸?”
“丢谁的脸。”
“你伪装成甜点师接近我,收我的钱,被我包养。”
“我还真是做甜点的。那天付安歌的甜点是我一个一个做的。至于那些钱……”
她用食指在他胸口正中那道沟里滑来滑去:“不是你要包养我、主动给我的?我那时候穷得要死,非常需要钱。花我未婚夫的钱,名正言顺。你觉得不该花,我退给你。”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姜慕?”
“你那么恨我,我敢说?”她手往下滑,指腹划过他胸肌下沿,“而且你自己想想,你不认识我,不认识卢盛舟,不认识霍司南,不认识方渡。你就没对我上过心。”
她越说越委屈:“你恨我的身份,恨我的为人,就只是喜欢睡我。”
说完她嚎啕大哭。声音又尖又响,飞艇舱里全是回音。
季白商被她这一嗓子嚎懵了。
他没想到她会哭。愤怒、对峙、数落,这些他都有预案,但眼泪没有。
她哭了,他反而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手抬到半空想按住她肩膀让她别哭了。可手还没落下去,哭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