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慕容澈对谢东威竟然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躺在谢东威怀里紧闭着眼睛安静吃瓜的宁景禾内心不禁开始推演一系列的小剧场。
看不到慕容澈的表情,但她能够听出来他好像真的很伤心。
在这之余,她的内心甚至开始有些松动。
慕容澈,竟然真的因为她,伤心成了这番模样?
谢东威垂眸,鼻尖轻轻抵了抵怀中人微凉的发顶,隐秘亲昵的小动作温柔至极,无人察觉。
他薄唇轻启,嗓音清冷沉稳。
“若我是你,此刻不会浪费时间争执置气。眼下最要紧的,是给她治伤保命,而非在此发泄无用怒火。”
“我没有在发泄情绪!”
慕容澈骤然一怔,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愣神片刻才猛然反应过来,满脸急切:“沈大人已然派人寻访大夫了!”
“不会有大夫的。”
谢东威淡淡一语道破所有阴谋算计,语气笃定:“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要是能来早来了。”
“这……”
慕容澈心头大急,连忙快步上前,语气急促恳切,放下了所有对峙与骄傲:“我慕容府院内常年储备名医良药,大夫即刻便能传唤,比全城任何医者都靠谱!”
他抬眸紧紧盯着谢东威,眼底满是恳切与卑微。
“谢将军!请你即刻带景禾姑娘随我回慕容府!我府中安全,能保她平安疗伤!”
上次在慕容府,宁景禾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不知为什么,她特别怕谢东威将她独自一人留在慕容府。
如果他真的觉得那里安全呢?
万一,万一他再次非礼怎么办?
可是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装死,她只能靠在他的怀里,心底慌乱忐忑,下意识微微蜷缩了一下身子,细微的小动作只有怀抱她的谢东威能够察觉。
谢东威敏锐捕捉到怀中人细微的不安,怀抱瞬间又收紧几分,温柔安抚,抬眸看向慕容澈,眼底带着审慎的试探:“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信你?”
“你可以不信我、不信天下任何人。”
慕容澈身姿挺拔,眼神倔强执拗,语气满是偏执深情:“但凡是关乎景禾姑娘的安危性命,我慕容澈所言所行,你可以百分之百全然相信!我以云州少主之名立誓,拼尽所有,护她周全!”
夜风穿堂而过,吹动两人衣袂翻飞,对峙张力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