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他平常沐浴时的习惯。
一双手忽然从他背后摸上了他的腰封。
黎锦初难得会被什么东西吓到,但这次是真的十分明显地整个人一跳,他按着自己被拽松的腰封连退了好几步,“干什么?”
即墨繁站在他身后,歪头皱着眉,神情里凝着浓浓的疑惑,“帮您宽衣啊,不然要穿着衣服进去泡吗?”
“大少爷,您今天是怎么了?”
黎锦初:......
黎锦初深吸了一口气,语调里几乎都染上视死如归的意思了,“行,你宽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废这种完全没必要的力气......
用灵气一瞬间就能解决的事,非得手动一层一层的剥。
黎锦初倒不是没被家里的下人这么近距离地伺候过。
偶尔在出席盛大场合时需要穿戴形制非常复杂的衣服,即便用灵气辅助也容易弄得歪歪扭扭,那时就会由专门的下人替他整理。
但现在这个状况明显不一样。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奇奇怪怪的秘境里给他预设了什么背景,可看即墨繁身上的衣裳,分明应该是黎家幕僚的身份。
谁家也没有让幕僚做下人活计的事儿啊。
偏偏即墨繁还做的特别顺手,仿佛从前就已经做过千百遍一样。
黎锦初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让他解了一层就偷偷趁着他转头去放衣裳的时候,自己动了点灵力把中衣脱掉了。
等即墨繁再回头时,他已经整个人都没在浴桶里了。
这个浴桶的高度做得不低,里头沐浴的水里也撒了各种灵草,不至于让他有“坦诚相待”的不自在感。
即墨繁回过头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今天他已经因为黎锦初的莫名其妙而一愣一愣又一愣了。
想想也合理,毕竟黎锦初在家的时候一直都是非常一板一眼的人,习惯一旦养成,不出意外就是要跟着他入土的。
可今天他却做了许多与眼前这个“即墨繁”印象当中不同的行动。
黎锦初有点紧张,但说实话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在担心让即墨繁发现异常之后,这个秘境会对自己做什么吗?
好像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