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身上是带着魔气不假,不过如果只是短时间又没什么危险的情况下,他可以暂时用缚魔索将自己丹田里的魔气封住,假装自己是个没有灵力的凡人。
其他时候只要警觉一点,在与人打照面以前先一步避开就是了。
“那你从前有惹过什么仇家么?”即墨繁又问。
“那可多了去了。”盛昔掏了掏耳朵,“别说其他人,连你这么好脾气,不都从四年前的问道大会一直对我念念不忘直到今天吗。”
即墨繁:......
好吧,这条路对盛昔来说根本走不通。
“所以啊,你现在连到底是什么人、又因为什么在针对你都搞不明白。”他放弃说明前要条件,直接讲主题,“我说让你站出来,就是为了引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主动现身。”
“不然总是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状态,事情就会吊在这里没法解决。你难不成还想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躲一辈子?”
盛昔直接撇嘴,“你少在这大义凛然的忽悠我,说白了不就是让我出来当个诱饵,引大鱼上钩吗?”
“我是饵,你却是垂钓人。到时候万一大鱼太沉你捞不上来,松开手就能独善其身。
“可我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即墨繁眯了眯眼睛,“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值得信任的人?好歹我们在魔界也算是有过一次过命的交情了。”
盛昔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表情,甚至回头跑到即墨繁召唤自己的那处阵法边上,蹲下来开始研究怎么才能切断联络了。
“那你也忍心看朝暝殿一直因你的缘故而遭受拖累吗?”即墨繁的声音,冷不丁又窜进了他的耳朵。
盛昔伸手刮蹭地面符文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动作,“又不是我求着他们搭救我的,是他们自己乐意。”
“再说我曾为朝暝殿首席的那段日子也为宗门付出不少,门内弟子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说一点没受过我的恩惠。当初没要他们回报,现在我需要他们帮助了,那为我做出一点牺牲又怎么了?”
即墨繁没再说话。
盛昔蹭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而且还觉得现场气氛安静显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