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火构建而成的乌神剑,歘一声划破空气,照着郑衔蝉的天灵感直直斩下,几乎是要把他一切两半的架势。
郑衔蝉嗷了一声,啪叽就扑街在了草地里,吃了一嘴草叶子和土石。
盛昔这才满意的把剑收了回来。
他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喔!这就是那什么......通过神魂联络的方法?”
“有点意思,触感好奇怪啊。”
“看样子你现在还很安全。”即墨繁走到了他身旁。
“我躲了快两年了,更艰难的时候都遇见过,不差这一时半刻的。”盛昔摆了摆手。
利用神魂对被联络人进行显形,呈现的模样就是任何易容都不会起效的真实样貌。
此时此刻站在即墨繁眼前的盛昔和他这段时间所见到的面容都不太一样,与四年前那场问道大会时的样子倒是别无二致。
“都躲了两年了——”即墨繁的声音忽然轻飘飘响起,“那你还甘心继续躲下去么?”
盛昔低头欣赏自己半透明身体的动作一顿。
视线慢吞吞地抬升,看向站在那边的即墨繁,“你什么意思?”
“既然现在整个修仙界都在找你,那干脆就别躲了。”即墨繁说,“你直接站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开什么仙魔玩笑!”盛昔几乎是压着即墨繁的语尾喊出声来,“我?站出来?然后石锤两年前朝暝殿的首席大弟子根本不是陨落,而是堕魔?同时整个宗门还一起替一个魔修打掩护?”
“你疯了还是吃错药了?”
即墨繁抬手做了一个向下压的动作,“冷静,别这么激动,你听我说完。”
“你好好想一想,自己这段时间待在修仙界,可引起了什么人的注意么?”
盛昔看即墨繁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没来由胸中燃烧的情绪也被平白降了温。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我这段时间根本不去人多的地方,就算有特殊情况实在无法回避,也会戴上斗篷把自己遮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