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宝图的确是我交给黎师弟的,我得到的时候听卖给我东西的人说里面藏的是蛊虫这种东西。我没见过,所以想偷偷拜托黎师弟帮我长长见识。
“当时没去找大师兄,也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不太好,怕被大师兄责罚。
“所以我怎么可能明知故犯?都是黎师弟在污蔑我!他也根本没有把这个罐子拿到我面前,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段话他丝毫没掺假,只是可惜在怀疑已经生根发芽的现在,他演技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知道肯定会变成这样,戚枫渔也没有继续渲染自己的委屈,咬了咬唇继续往下说,“至于宗主爹爹......”
“我知道错了,可我只是想下山去玩......以前我想下山时,都有大师兄陪着。现在他不在,我的身体又没好全,各位长老好师兄们肯定不会放我出去。
“即便我偷溜出去了,沈长老能使用魂灯追查到我的行动,那样我肯定还是会被抓回来。
“所以我想,只要让有能力取下我魂灯的宗主爹爹睡不醒,那我就不会被发现了......”
他哭得可怜,又着重讲了自己没有恶意。先前周珩钰对戚圆的诊断也是没有大碍,可信程度还是相当高的。
即墨繁有点无语地叹了口气,“少宗主过完年都满二十岁了,可怎么做出来的事还不如十二岁的孩童。”
他们家葛根今年也十多岁,比戚枫渔懂事多了。
“少宗主,你这事办的实在是太顽皮了。”周珩钰的身份不方便直白责难,但也忍不住语调不太好的开了口。
“我知道错了......”戚枫渔扑在自己的被子里,哭得泣不成声。
可就是不提为戚圆解蛊之事。
“不是我说你这孩子怎么是水做的吗?”看不下去先忍不住叫停的人是彭若,“事情发生了不第一时间想办法解决,在这推卸责任不成就耍心眼掉眼泪,谁教给你的这种办事方法?”
“你亲爹还在床上躺着呢。”
戚枫渔捂着嘴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