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杂役是被其他云沧剑宗门人捡回来的孤儿,只是在长大发现他耳力有问题后便不怎么管他了。而他自己又没有修炼天赋,做杂役在哪里都被欺压。
当时戚枫渔这里已经有好几名杂役了,多他一个不多,即墨繁就帮忙想办法把他塞了过来。
没想到当时了解到他会读唇语,今天还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因为已经预先沟通过,二人不用过多交流,王文便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纸。
虽然不像正经证言一般形制标准,但却也规规矩矩按了他自己的手印,足以作证他话里的真实性。
“那日我来找你,期间王文曾走进殿内几次,替换熏香以及为暖炉增添炭火。”即墨繁说,“当时他看到了我们的对话。”
戚枫渔袖中的手几乎要压抑不住颤抖了。
巧合?他不信!不然怎么可能证言当中只有对他不利的部分?即墨繁对他设下幻境阵法的事是一个字也没提啊!
等等,现在仔细想想......
即墨繁恐怕是从那时就想好了要靠这个王文算计他,这才会故意在他进来时说能做决定性证据的话!
他当时明明都被自己挑衅到拔剑了,居然脑袋还能留下一分清明?
这简直......
“证据已经这么确凿了,再负隅顽抗就没意思了吧?”
心绪一片混沌,戚枫渔被一道沙哑难听的嗓音叫回了注意力。
抬头他就发现原来是彭若大师身旁那个戴着黑面具的人在说话,看不清表情,不过语调似乎带着轻盈的笑意。
这是即墨繁带过来的人,所以他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不过被如此直白的指出来,他也确实没法再保持沉默一味哭泣,只好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我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