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前世他能等到问道大会之后才与即墨繁举行道侣大典,现在却急急忙忙选了这么个不上不下的时机。
他已经到了不靠与即墨繁双修就支持不下去的地步,而且如若不能快些将即墨繁与自己绑定在一起,等他再参与一次问道大会回来,得了更多赞誉以后只会更加夜长梦多。
他至今仍然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错,因为天道实在没有给他留其他的路可选。
戚枫渔不是没有努力修炼过,更甚者他比云沧剑宗许多弟子接触修仙一道的时间都要早,恨不得是从一有记忆开始,他就泡在了修行里。
但他的身体就是追不上他的野心。
明明付出了同样的努力,可他的成就就是比不上旁人。即便经历过洗经伐髓,把他的杂灵根洗成了单灵根,即便他为之在五岁时便在药液里泡了整整十二个时辰,挺过了近乎非人的疼痛——
他也仍然追不上旁人。
羡慕变成嫉妒再变成恨,负面情绪在见到即墨繁入门以后所取得的成就时被堆积到了顶峰。
凭什么呢?
凭什么他就如此受天道眷顾,凭什么他摸爬滚打却比不上他成就的十分之一?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天道什么都不给他,那他就自己伸手去抢好了。
只要能找到前世的那个人......
披着宽大的斗篷行走在人迹罕至的密林当中,戚枫渔原本打算停下在空地处休息一会。结果却不想还不等他找块平整地方坐下,脑袋便冷不丁一阵昏眩。
地面倾斜,撞上了他的脑袋。戚枫渔花了好几秒才回过神,迟缓的撑着身子在一旁的树根处靠好。
他给自己把了一下脉。
奇怪,身体没有出现什么异样,还是他出门时那副烂样子。
也不是突然受到了什么攻击,那为什么会忽然晕一下?
隐在斗篷里的小脸渐渐皱作一团。
既然不是身体上的问题......那就是神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