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让你失望了?”黎歌越眯了眯眼睛。
“......呃,不是。我只是,太惊讶了,口不择言。”戚枫渔敏锐地觉察到自己说错话让黎歌越不高兴了,忙给自己找补,总而言之先把对方的情绪稳定下来再说。
真该死,若放在平常他这里起码还有几个杂役,多多少少还有跑出去向旁人求援的机会。
但今天因着道侣大典的缘故,人都散出去帮忙了。尤其大殿那边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人跑到新人房间来。
“黎师弟,你没死是大好事。从山崖掉下去肯定受伤了吧?你让我看看,我给你找疗伤的药物。”他想尽办法转移黎歌越的注意力。
“不需要。”黎歌越迈步向他走近了过来,“小渔,我这次回来只问你一件事——”
“为何大师兄会突然与你结成道侣?”
戚枫渔声音哽了一下。
“因为你害得我受了伤,大师兄是想借结为道侣为我治疗。”他掺了谎言进去。
事确实是这么个事,只不过要求是他提的,即墨繁也接受了沈昀的补偿罢了。
但现在说这个只会更激怒黎歌越,所以被戚枫渔剪下去了。
黎歌越听了他的话,果然神色迟疑了下。
视线转向戚枫渔的脖颈,魔气飞上来一抚,盖在上面的脂粉飞掉了,露出还未完全散去的淤痕。
“还有骨折的手,也还没好全。”戚枫渔瘪着嘴,轻轻动了动自己被捆起来的手。
装可怜这种招数他从前用得不少,这会更是信手拈来。
黎歌越沉默了一会。
“所以你只是大师兄的拖累。”他说。
戚枫渔一瞬间瞪圆了眼睛。
他不敢置信,自己居然从黎歌越的眼中读出了明确的杀意。
就因为他和即墨繁结个道侣?
“你被大师兄种了钟情蛊是不是!”眼看着魔气在黎歌越掌心汇聚,戚枫渔此时此刻什么都顾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