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若能及时为他寻回青鸾妖丹,也不至于会拖到如今地步。”沈昀这话说得格外理所当然。
即墨繁忍俊不禁,“师尊,我当初没解释,你便真觉得,是我主动带着小渔出云沧剑宗山门的吗?”
“那还能有什么别的可能?”沈昀皱着眉,疑惑的反问他。
即墨繁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嘲笑什么。
“这件事跟我可没关系,是小渔他自己,觉得被咱们大家关在宗门里面太过无聊,所以想溜出去透透气。”他说,“不仅不该说是我没保护好他,你反而应该责备的人是小渔,是他害我伤了一条手臂。”
“但你却从未听过我辩解,直接把我扔进了忆苦崖。”
沈昀被他说得有些恼怒,“那是你自己不说,我又能从何知晓?”
“况且身为大师兄,没能保护好小渔本就是你的不是,为师罚你,哪里错了?”
即墨繁看着他,笑而不语。
“你真无耻啊。”沉吟片刻,他最后评价道。
尽管已经早就不在乎沈昀对自己的态度了,但说到这里,即墨繁还是不能完全平平淡淡就把以往的大事小事都揭过去翻篇。
沈昀被他直白的话言彻底点着了火。
他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佩剑剑柄,看起来随时都能抽剑把即墨繁跟他坐着的椅子一起捅成个糖葫芦。
“师尊,息怒。”即墨繁抬手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我这院子虽说没什么人来,但你要是真同我交上手,我也不至于连个人都喊不到。”
沈昀的修为比他高不假,但即墨繁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包子。
“况且问道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了,你应该也不想我顶着一身伤出现在修仙界的众人面前吧?”
后面这条显然真正触动了沈昀,问道大会的分量对整个修仙界来说举足轻重,即墨繁要是真伤痕累累地出席,难保没人看得出他是怎么受的伤。
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看着沈昀松开了握紧自己剑柄的手,即墨繁不太在意地笑了笑。
“师尊,你今日过来到底为了什么?”他问,“我一会还要去看我自己的徒弟修炼呢。”
所以您老就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