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出师尊是想支开他,和沈昀单独说话。但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他有些不放心师尊和这个名义上的师祖单独相处。
不过葛根也知道自己留下没什么用,而且即墨繁更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不是没轻没重需要他人保护的类型。
于是他乖乖低下小脑袋行礼,叼着小点心跑掉了。
“师尊,您有何事来寻我?不妨直说。”葛根在的时候即墨繁就没怎么演,这下只剩他和沈昀两个人,他更是放肆地以一个特别舒服的姿势躺在藤椅里,悬在空中的小腿一晃一晃的。
沈昀不自觉把视线投向即墨繁桌上的那盘点心。
不用多深的灵药学造诣,只要随便一感应就能知道,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点心,实际上蕴含着相当浓郁的灵气。
即墨繁已经辟谷很久了,沈昀都已经不记得,这孩子上一次跟他说肚子饿想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了。
“你如今怎么变成这等贪图享乐之辈。”他看见即墨繁身上那件明显价格不菲的衣物,忍不住又给了他一句说教。
即墨繁伸手一挥,把桌上点心连带盘子全扫进了自己的乾坤袋。
“师尊倘若没有什么正事,不如去关心一下师弟吧。”他掸了掸手心里的点心渣,“弟子昨日在灵泉中遇见师弟了,他的状态看上去可不太好。”
能好就怪了,本来就就重伤未愈,被他吓唬了一番不说,还强行种了一只蛊虫到身体里。
“为师知道。”沈昀面色不太好看,只得再次低头轻咳几声掩饰,“但歌越的状况经过医峰长老的诊治,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现在更需要担心的,是小渔。”
即墨繁现在听到戚枫渔的名字都不觉得有那么烦了。
不知道和黎歌越突然做出忤逆他而向着自己的行动有没有关系。
“小渔怎么了?”他姑且也做出了带着点关心的表情。
“往年他的病都会在天气回暖之后稍微好转一些,但这次却始终不见恢复,一直和冬日时的状态没两样。”沈昀说。
即墨繁笑了笑,“师尊,你该不会还想说,小渔如今这副样子,是因为我上次带他出去,害他受伤所导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