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总算有句所有人都能听见的话了,但这显然不是个好消息。
黑袍人周身的灵力猛然间暴涨起来,他从小小一团的样子俶尔高高跃起,手中长剑汇聚金水两重灵力,金光与蓝光混沌的交缠做一团,毫无章法地便要朝着对面的许靖文兜头斩下。
“铮!”
一柄冰蓝色的剑同他撞在一起,许靖文直到此时才恍然间回过神来,他后知后觉自己居然完全没能看清黑袍人究竟是怎么在一瞬间就闪到自己面前的。
明明他还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一半。
倒是即墨繁,方才还站在他们几人的对立面,这会居然拔剑站在他身前,将后背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许靖文脑子里试图偷袭的想法还真跃跃欲试了一个瞬间。
只一瞬间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别傻了,要是没有他即墨繁,光凭许靖文自己和身后这几个不中用的东西,完全没把握制服这个状态明显不对劲的黑袍人。
“方弦!”即墨繁抵着手中剑,心道不妙,直接扬声唤一直在不远处假装自己是个稻草人的方弦过来。
“清心符你那里应该有不少吧。”他直接手心朝上要东西,“给我来几张。”
“方弦?”许靖文听他这么一喊,整个人都茫然在原地了。
他刚才听见什么了?一定是自己这耳朵幻听了吧?
前段时间才听说这个方弦和即墨繁在日蚀秘境里大打出手,以至于后者受了重伤,害得他的师尊沈昀亲自带人上长风谷讨要说法吗?
现在他们又是要闹什么?
搞不打不相识的戏码吗?
“你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啊。”方弦人虽然听话地走过来了,但步伐慢悠悠的,也压根没有伸手掏东西的意思。
即墨繁懒得跟他废话,人命关天的时候还能插科打诨,不知道该说他是心大还是太没神经。
他径直上手去方弦的乾坤袋里一顿乱掏。
方弦:......
他怎么觉得自己一个元婴后期,在即墨繁这个刚刚突破到元婴中期的人面前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