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被即墨繁挡在一边眼神也有些发飘,似乎没明白此时此刻是个什么状况。
是坠入心魔的前兆。
即墨繁倒也是单打独斗惯了,没有叫人给自己打下手的习惯。
黑袍人的状态不对劲,他未免夜长梦多,干脆一上来就祭出了独钓寒江。
空中飘落的雨滴落速缓缓被压慢,最后干脆完全悬停在了半空里。
晶莹的水表面结上朦胧的冰花,闷热的雨里猝不及防散开一股子寒气。
许靖文骤然瞳孔一缩。
“退开!”不好的预感在心下蔓延,他猛地向后撤步,顺手还拎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倒霉蛋。
其他的太远,那就爱莫能助了。
细小的冰晶顷刻间化作杀机降落,积满水的地面霎时被冻做冷硬的冰层,冰晶落地砸得噼啪作响。
许靖文即便已经退得够快了,他的头发还是被削掉了一缕。
他的状态还算好的,旁边其他几个弟子更是一个比一个的狼狈。
即墨繁显然没有真的动杀意,冰晶只是把他们身上的防御法衣划了个七零八落。
偶尔有几处挂彩,也只是皮外伤罢了。
不尽快送医恐怕伤口都要愈合了的那种。
但这绝不代表即墨繁就没有重伤他们、乃至于直接杀人的能力。
“还要继续打下去吗?”即墨繁静立在一片冰晶当中,他脚下散落着细碎的光。
“你们已经十分疲惫了,再纠缠下去,剩下的几日都要平白浪费了。”
许靖文相当不甘心地盯着黑袍人身后那个裹着麒麟蛋的包袱。
即墨繁也把注意力分给身旁的黑袍人一束。
那人这会居然直接蹲坐到了地上。
双手抱膝,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口中还念念有词,但雨声有些响,即墨繁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