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繁,你最近愈发放肆了。”沈昀下意识皱眉,斥责了他一句。
“师尊才是,这青天白日的,怎的关着门与小渔说事?”即墨繁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晦暗阴影模糊了他面上五官,只能听得出语调一如以往般温和。
“莫不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弟子听见不成?”
“胡言乱语。”沈昀最近被这个忽然变了性子的大徒弟弄得身心俱疲,按按额心只想快些打发了他,“你来有何事?”
“师尊这话说的,无事难道弟子不能来请安吗?”即墨繁有心看沈昀更烦恼的表情,故意说了句话恶心人。
在沈昀几乎忍不住想捏起茶杯砸到他脚边以前,他及时拿出预先准备好的令书,放到了沈昀面前。
“师尊,弟子今日意外在葬器冢契约了一件法器,赵长老虽然没有责备弟子,却命弟子补齐相应手续。”他说,“师尊,就差您的手批了。”
“哗啦!”
沈昀还没说什么,倒是旁边的戚枫渔反应有些大,摔了手里的茶盏。
“对不起,我手滑了......”戚枫渔抿着小嘴,低头去清理地上的碎片。
“别碰,小心扎到手。”沈昀下意识伸手帮忙。
“师尊,您也别太紧张小渔了。”即墨繁却在此时开口,“小渔再怎么弱,那也是筑基期的修士,不会被区区几块碎瓷片伤到的。”
刚准备顺势弄伤自己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好让沈昀没法立刻给即墨繁签下手批的戚枫渔:......
这个即墨繁怎么回事!他是吃了什么会读心的果实吗!
涨红着一张小脸蹲在地上收拾一地狼藉的戚枫渔默默咬紧了牙关。
哼!等他成功找到机会挖出即墨繁的内丹,看他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不就是仗着自己天赋为所欲为吗!
若是他也能如即墨繁一般......
即墨繁才不管戚枫渔在想什么,一个只会靠腌臜手段的弱者还不值得他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