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赵之良特意跑来,是建议他在大会以前往葬器冢一趟,至少别再用那把破铁剑登上擂台了。
不过当时他来得时间不巧,正好戚枫渔也待在他的院子里。
那时候他们的道侣大典已经在准备阶段了。
即墨繁上无高堂,本来该代替这个位置的沈昀早就找个借口不管他了。
戚枫渔这边虽然老宗主还在世,但毕竟也已闭关多年,他前世只有大典当日才短暂地露了一次面。
全程事宜都是两个新人自己在操持。
戚枫渔身体又不好,所以实际上又是即墨繁一个人的工作。
他忙得焦头烂额,只隐约听了一耳朵赵之良的话。
而后戚枫渔就马上把人劝走了,让他有事和自己先说,大师兄忙得抽不开身。
后来他也的确忙得把这茬抛之脑后了。
“还需要一个人的签字啊......”看着画押处赵之良那三个字,即墨繁不知是笑还是叹息地长出了一口气,把令书收进了乾坤袋。
几乎不用犹豫,他肯定是要去找沈昀的。
沈昀不愿意明面上与他闹掰,即墨繁也暂时不想多生事端。
怎么说沈昀也是他名义上的师尊,他不能自己递出把柄,做世人眼中不忠不义欺师灭祖的人。
就算是要反目,也要让人觉得错的是沈昀,而不是他即墨繁。
来到沈昀居住的府邸时,即墨繁在门外便敏锐地感觉到有另外一人的气息。
御剑的速度随即一缓,但他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便从剑上跳下,连门都没敲,便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与沈昀待在一起的人是戚枫渔。
即墨繁心说果然不出他所料。
能进云沧剑宗内门,修为却如此低弱的人,除了他们病歪歪的少宗主之外,还能作何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