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而后立？”林渊意识中掀起波澜。

“没错。”灰影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韵律，“既然旧有的‘容器’已无法承载你的剑道，何不将其彻底打破，以碎片为基，重铸一个新的‘根基’？”

“彻底打破？重铸根基？”林渊被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震撼了。金丹乃是修士性命交修的根本，一旦彻底破碎，九成九的修士会立刻修为尽废，甚至身死道消！孙长老等人千方百计，就是想稳住他的剑核不碎，此人竟提议主动打破？

“很危险，十死无生。”灰影直言不讳，“但循规蹈矩，你此生金丹无望，终将沉沦。此法虽险，却有一线生机，若能成功，重铸之道基，将远超你原本的星河剑核，潜力无穷。”

“如何做？”林渊的声音带着决绝。他本就是在绝境中挣扎求生之人，若有那一线超越过去的可能，他愿意用命去搏！

“寻‘万物母气’之源根，觅‘混沌星核’之尘埃，引‘九幽魂火’煅其神，以‘不朽剑意’塑其形……”灰影报出了一连串林渊闻所未闻，光是名号就觉古老而沉重的神物。

林渊的心沉了下去，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恐怕都是修真界难寻的传说之物。

“这些东西……何处去寻？”

“不知。”灰影回答得干脆，“或许存于上古遗迹，或许藏于绝险禁地，或许……早已绝迹此界。这需要你自己的机缘与造化。”

林渊默然，这希望，渺茫得几乎不存在。

“当然，这是最终一步，也是理想之路。”灰影话锋一转，“在此之前，你需先稳住当前状态，并找到初步‘破碎’与‘重聚’之法，适应这个过程。否则，贸然引动那些神物，你顷刻间便会飞灰湮灭。”

“请前辈示下。”林渊知道，这才是当下关键。

“凌霄宗藏经阁第七层，东北角，有一残卷，名为《碎星诀》。或许……能给你一些启发。”灰影说完，身形便开始缓缓变淡，“记住，今日之言，出我之口，入你之耳。你的路，只能你自己走。若你最终能重铸道基，我们……还会有再见之日。”

声音袅袅散去，那灰色身影也彻底融入阴影，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