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看到书信后,并没有生气,而是亲自前往赵文斌府中。“赵御医,晚辈今日前来,并非为了强求你授课,只是想与你探讨一下‘女子学医是否有违纲常’。”
赵文斌坐在堂上,面色冷淡:“云夫人,男女有别,纲常有序,女子应相夫教子,而非抛头露面学医行医。我劝你也早日放弃,免得遭天下人非议。”
“赵御医,纲常礼教的初衷是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而非束缚女子的发展。”云舒从容道,“我行医多年,见过太多女子因无女医可求,小病拖成大病,大病酿成悲剧。难道让女子在病痛中煎熬致死,就是所谓的纲常?让更多女子学会医术,既能自救,又能救人,这难道不是对纲常的最好诠释?”
她拿出一本医案集,递给赵文斌:“这是舒安堂女医们的诊疗案例,其中不乏疑难病症,治愈率高达九成以上。这些案例证明,女子不仅能学医,还能学得很好。赵御医医术精湛,若能将你的经验传承下去,让更多女子受益,定能名留青史,这难道不比固守陈旧观念更有意义?”
赵文斌接过医案集,仔细翻阅着,脸上的神色渐渐动容。他看到了女医们细腻的辨证思路、精准的用药方案,也看到了患者们的感激之情。
“赵御医,我知道你心中有顾虑,但请相信,女子医科馆的设立,是时代的进步,是民心所向。”云舒语气恳切,“陛下支持,百姓拥护,还有这么多御医和女医愿意携手同行,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我恳请你再考虑一下,给女子一个机会,也给医学传承一个机会。”
赵文斌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云夫人,你说得有道理。是我太过固执,固守陈旧观念。我愿意担任女子医科馆的讲师,将我的经验传承下去,为天下百姓造福。”
云舒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赵御医成全!有了你的加入,女子医科馆的教学质量定能更上一层楼。”
聘师工作终于圆满完成。这一日,女子医科馆内张灯结彩,二十余位舒安堂资深女医与八位太医院御医齐聚一堂,共同商议教学事宜。
“各位前辈、各位同仁,今日能与大家齐聚于此,共商女子医科馆教学大计,我深感荣幸。”云舒站在堂上,语气坚定,“女子医科馆的设立,是为了打破偏见,赋能女子,传承医术。我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一定能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女医,让女子医道发扬光大,让天下百姓受益!”
张仲谦站起身,笑着说:“云夫人放心,我们定会全力以赴,将自己的医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学徒们。我也期待着,能看到女子医科馆培养出一批批医术精湛、医德高尚的女医,为医学领域注入新的活力。”
周若曦也说道:“我们都是女子,深知女子学医的不易。今后,我们会相互配合,将理论与实操相结合,用心教导每一位学徒,让她们都能成为合格的女医。”